说的都是务虚的话。
红果还想再问,结果宗炎反过来先发问了,“你怎么连个鸡蛋都不会煎?”
说自己完全不会做饭,宗炎肯定不行,红果干脆道:“我吝啬,不舍得给你煎。”
“我就知道。”
也是。她确实也是小气了,不会煎蛋,还不会把鸡蛋打到米粉里一起煮吗?说白了,还是潜意识的吝啬。
红果也不辩解,她坐在一旁看着他吃,想起奶奶的满腹牢骚,也为了彰显自己并不是那么吝啬,便试探地邀请:“你晚上在这儿吃饭吗?”
“要去店里,回来估计得半夜了。”
那她尽力了,可不能再怪她吝啬。
热油滚过的葱香味可太诱人了,红果侧身向外,不再看他。宗炎这人很精,普通的试探,是不可能探出有用信息的。
他下井究竟是因为看见安顺夫妻后的临时行动,还是蓄谋已久?
宗炎抬眼瞧她,一时分不清她是失望了正闷闷不乐,还是在想什么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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