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懂人话,这点让红果奶奶很满意,想说他们没办喜事暂时不要圆房又不知该怎么挑这个话头,宗炎也没说让红果马上搬上去住,估计他也是明白世俗人情道理的,饭桌上大家都没提这一茬,含含糊糊也就过去了。

        李晓青得意于自己促成了这段好姻缘,她理解年轻人火气旺盛,在她看来,这种分房没有实际意义,不是非得住一起才能办事的。

        刚才做饭的时候,她就劝过老母亲:“人家拿证办事,你老太太管那么多干什么。不出明年,准给你蹦个曾孙出来,做好心理准备吧。”

        红果奶奶白了女儿一眼,她没跟女儿说老吉打听来的小道消息,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吧。

        说白了,老太太还是打心底信不过宗炎,那么多人千方百计想去美国去不成,他能在美国发展为什么要回来呢?既然回来为啥不在大城市呆着,反而选择这不安全没啥前景的边远小镇?

        这就很不符合常理。

        饭桌最后,李晓青说明年开春就可以摆喜酒了,男方家一个亲戚都不来,这事总有些怪异。她好奇问宗炎:“你怎么没跟你爸一起去美国?”

        “大学毕业之后去过,只呆了几年,我还是更喜欢国内,就回来了。”

        这个年代美国的灯塔文化还没倒塌,几乎人人向往,哪有出去了还跑回来吃苦的道理?

        红果和奶奶都不约而同看了眼对方,虽然都怀疑老吉是胡说八道,但心里难免打鼓,万一真的是在逃杀人犯呢?

        再加上之前宗炎偷偷下井的诡异行为,不安的因子在红果心里烙了印,当晚睡觉便做了一个绵长而奇怪的梦,梦里她终于记起宗炎在原书里的角色——木得大毒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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