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果偏故意撒慌:“桂也的。”

        她倒要看看,他会不会戳穿她,如果不戳穿,说明他也心虚。

        果然,他并没有戳穿。

        “这一面成色是顶级的,”宗炎把石头翻了一面,“但这面颜色照不透,切开最多能取一个贵妃,其他的可以做戒面和玉牌,按照现在的市面价,切得好,找个好点的玉雕师傅认真雕琢,价值可以去到三万左右,如果取不到贵妃,那这石头最大价值也就两万不到。现在各大玉器行压价压的很死,能出一万收购就不错了。”

        宗炎的估价让红果很是意外,她说:“桂也的老板出价两万……”

        “看不出来瑞喜斋老板还挺有良心。”

        “你觉得两万该卖?”

        “除非桂也能自己切自己雕自己有渠道出售,不然两万不算亏。”

        按道理宗炎不可能骗她。

        所以,瑞喜斋老板出两万真的就是为了跟她交个朋友?她有什么可值得交的?为了桂也口中的那几块石头?也不可能啊。

        既然这玉石没有想象中好,对方又愿意出高价,那就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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