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哥的钥匙是昨天丢的?”

        张凯抽着烟,冲她抬了抬下巴,显然他心情不太好。

        “应该是吧。”

        “我每次用完地库的钥匙都是一出来就还给李叔,昨天我没进地库,也没跟李叔拿过钥匙。是不是李叔?”红果看向老李头。

        老李头神经紧绷着,生怕惹事上身,被红果这么一问,脑子还在算计着红果话里有没有坑,空了好一会儿也没回答。

        吴伯有些不耐烦了,“问你话呢。”

        老李头被吴伯这么一提醒,才不得不说:“是没跟我拿钥匙。”

        “我没有地库钥匙,所以,我昨天即使偷了凯哥的钥匙也进不去斗库啊。”

        玉料地库钥匙只有老李头一个人有,他□□眼滴溜一转,急了:“诶,你意思是我偷了凯哥钥匙进的斗库?”

        红果倒不认为是老李头,就是老李这人做事经常糊里糊涂的,容易被人钻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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