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代这样的边陲小镇还没有普及监控,人证齐备了,物证只要他们咬死她卖的石头就是大玉坊丢的那块,她完全没有自证清白的余地。

        越是混乱的时候,红果反倒越冷静,因为她知道自己是清白的,她要是也跟着乱了,那就完了。

        “我想知道,店里丢的是什么石头,多大一块?有没有相片?”

        吴伯看了一眼老李头,老李马上翻开档案,“莫山场子料,黑蜡皮,重1.25公斤,没开窗,目测瓜绿翡翠带绵,无裂。”

        虽然大小差不多,但这个皮壳跟她卖给瑞喜斋的石头不一样。

        红果松了口气。

        “我确实是卖了一块石头给瑞喜斋,但那是我自家的,不是店里偷的。他们说我那块石头是木北沙老场子料,我那个皮壳是黑沙皮,不是黑蜡皮。”

        吴伯看向刁明德,刁明德嘴巴还嚼巴着口香糖,他耸耸肩膀,“我没看到那块石头,我听说我们店老大花了大价钱买下来了,肯定是块好料子。但是你们大玉坊的玉料不都是有标记的吗?洗掉了?按道理说,蒋伯要是看到你家标记,他肯定不会买的。”

        “我舅从木得带回来暂存在库里的料子,没做标记。”张凯摸了摸自己微秃的大脑门,有些惆怅,“这下好了,等我舅知道了,大家伙都得遭殃。”

        他看向吴伯,吴伯似乎并不认为大家都得遭殃,张凯只是想拉大家下水,但他也没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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