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怀疑,没有证据支持。”

        “说来听听。”

        坤爷端起桌上的带盖茶杯,喝了一口热茶,他盯着红果,等着红果说出她的答案。

        这个节骨眼,如果她什么都不说,不坦诚,坤爷未必会答应就这么放她回家。

        她处于被动的位置,左思右想,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怀疑对象。

        “牛头。”

        “牛头?为什么是他?”

        “老李头是他爸,他比其他人都更容易拿到地库的钥匙。上周二下午我请假把石头拿给桂也的师父陈明启看,整个下午我都不在店里,更没有借地库的钥匙也没进地库,但地库钥匙使用登记簿上有我的签字,老李头还指正亲眼看着我签名的,这一定是撒谎了,老李头能为谁撒谎?只有他儿子。而且牛头也替凯哥跑腿干活,他也有机会偷凯哥钥匙。”

        坤爷点头,这姑娘逻辑思维很强,都这个时候了,脑子还一点都不混乱,确实不简单,他提出质疑。

        “有两个点说不通。第一,登记簿上的签名是你的字迹。第二点,那天下午你说你不在店里,但好几个人都能作证看到你从玉料房出来拐进了小巷。那个时间点,也正好在你跟陈明启见面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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