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闻闻就习惯了。”
有求于人,池乐不和他斗嘴,打开带过来的折叠围棋板,摆好棋罐:“等师父。”这声“师父”她叫得极其顺口。
身侧灯影一暗,池乐还没来得及说话,身体猝地凌空。
她斜睨着搂起她的人:“师父?”
许砳抱着她往床边走,眼睛里的欲念毫不掩饰:“玩得挺花。”
池乐勾住他的脖子:“你不喜欢当师父吗?那我以后叫你许老师。”
“随你。”
事实是,不管她叫“师父”还是叫“许老师”,许砳根本没教她。
哦,教了。
经过这晚,池乐学会了如何识别衣冠禽兽。
这绝对是“强制消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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