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辈子生不出孩子就得让你们叫一辈子新嫁娘?!

        辞尘都快被这无赖作派气笑了,就听对方继续说:“老人嘛总是固执保守了些,姑娘嫁人是来操持家务照顾一家老小来的,怎么能享一辈子福嘛,最多一个月就是极限了。”

        忽略那些不中听的话,问题又回到了原点——他根本没有一个月时间。

        明白多说无益,辞尘点点头转身就离开。

        晚上辞尘早早睡下,到夜深人静时他睁开了眼。

        深夜的沐家大宅和白天的沐家大宅完全是两个样子,庭院深深,连月光都被挡在外头,走在长长的回廊中隐约能听到其他声音,转头一看,只有自己一人,原来那是自己脚步的回音。

        挂在房檐的气死风灯散发幽幽红光,并不能驱散多少黑暗,反而将张牙舞爪的树影映在墙头,风一吹犹如蹲守在黑暗中的怪物,比起指路明灯,更像是通向未知深渊的道标。

        原身做了十八年富家少爷,身体营养充足,没有这个时代比较普遍的夜盲症,饶是如此也只能在黑暗中勉强视物。

        沐家大宅的格局和守卫分布印在脑海中,想要躲开不是难事,辞尘没有打灯,一边注意周围动静一边摸黑走向沁兰苑。

        在黑暗中行走久了,不免有种时间被无限拉长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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