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管家真是。
我知道你们怕我跑了派人在暗中盯梢,你们清楚我不死心想要开溜,大家都心知肚明不过是面子情,我这不是没跑成嘛,干嘛这么当真。
辞尘理亏,到底没拉着人抗议。
反正沐家明面上不会亏待他,想要吃饱方法多的是,就不耽搁睡觉时间了。
辞尘精神和身体紧绷到极致,蓦然放松下来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睡上一觉,他摆摆手回到房间,撑着疲累踢掉鞋子爬到床上,连衣服都没脱就歪头睡了过去。
被他甩出去的布鞋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掉在地上的时候鞋面朝下,鞋底上赫然沾着一张黄色纸人。
纸人笑容僵硬,空洞的眼睛直直盯着床上睡着的人,那嘴角弯起的弧度渐渐下拉,转化成贪婪和杀意。
翌日一大早,当第一缕阳光撒在窗台时辞尘便睁开眼。
以往这个时候他会在院子里先跑上几圈,热身结束后再打套拳强健身体,今天却看着床梁上雕刻的浮云发起呆,整个人有些无精打采。
昨晚跑路不成被人当场抓个现行,接下来再想跑恐怕更难了。
客观来说沐家对他不错,除了自由限制,其他方面都尽量满足他,这样一个物资匮乏的战乱年代,沐家对他这位“遭亲人厌弃的冲喜新娘”也算仁至义尽,如果不是有催命符在后面追,辞尘也许会花时间试着和这家人相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