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辰刹听说了辞尘为佣人们普及小脚危害的事，略一思索便明白“做点什么”是做什么。
他沉声告诫，“你要做的事很危险，稍有不慎可能会赔上性命。”
为了让辞尘加深认知，他拿裹脚举例，“裹脚是习俗，是思想，只要有人欣赏有存在价值，女人裹脚这种事就不会消失，即便你告诉他们这是有害的，他们该做的时候还是会去做。习俗根深蒂固，思想最难改变，你要阻止，你就是恶人、敌人。”
辞尘却笑起来，"你噼里啪啦说这么多，是不是曾经也想过和我做同样的事。我就知道你是不一样的！"
沐辰刹眼眸微颤，想起很久以前的自己。
辞尘不在意他的沉默，举起手在眼前画了个大大的圈，少年的视线穿过屋檐望向天空，那里无星无月。
“自从来到清河镇，来到你家里，见到的接触到的都让我有种说不出的沉闷感，如果刚才的话说给别人听，他一定会斥责我离经叛道胡作非为，只你没有。”
“你也觉得这个地方透着股腐朽气息对吧？”
少年眉眼弯弯，愉悦气息溢于言表，他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只要有一个人站在身边支持，似乎就不会感到孤独。
沐辰刹张张嘴，最终叹息，“那很难。”
正因为他生在这个地方，才越发了解想要改变这个地方有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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