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快的嗓音掩饰不了满腔怨毒,辞尘像一条翻车鱼,只能一动不动任祟宰割。

        全身没有一处不疼,五马分尸也不过如此,眼睛被血糊住,看什么都是朦胧血红。

        他反抗了,只是普通人根本不是邪祟鬼魅的对手。

        他失败了,与其被钝刀子割肉变成莫名其妙的东西,不如求个速死。

        他用尽全身力气,冲四姨太竖起中指。

        可惜心思白费,四姨太不知道这个手势的意思,并没有被激怒。

        邪祟指尖微勾,辞尘的脚自己动了动,一张看不出本来颜色的纸人挣脱鞋底晃悠悠落在地面,迈着小细腿从辞尘身边走过时噗噗啐了他一脸残渣。

        有点臭,连浓重的血腥味都盖不住那股子臭味。

        辞尘不愿细想这几天都去过哪些地方,踩到过多少腌臜。

        纸人吧嗒吧嗒小跑向主人,想抱住主人裙摆蹭蹭,四姨太一脸嫌弃地将其踢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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