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太在跟自己奶娘说这件事,“原以为是个安份的,结果可好,那病秧子身子才刚有起色,他便迫不及待冲出来,吃相可真难看。”

        沐家后宅可以算干净了,原配四姨太早早去世,生下大小姐的三姨太整天吃斋念佛等闲不出门,五姨太倒是受宠,时不时闹出点事,可惜没有子女傍身根基又浅,二姨太向来不把她放在眼里。

        这一亩三分地安静太久,所以稍有风吹草动众人都当做大事来处理。

        按说主家拨个下人到自己身边很正常,二姨太还不至于为这点小事闹心,不巧的是,大少奶奶从浣衣间带回去的那个丫头,是二姨太亲手罚的。

        这就不给二姨太面子了。

        尤其在大少爷身体好转,家里传言老爷要重新考虑继承人的当口,辞尘的举动在处于敏感期的二姨太看来就是挑衅。

        “您可能多虑了。”奶娘宽慰道:“不就一个丫头,给就给了,又能掀起什么风浪,他一个男人,总不能跟女眷抢管家权吧。”

        “今天能把我前脚刚罚的丫头带走,明天就能踩在我底线上蹦跶。不行,得让他知道我可不是好惹的,安份待着自有他饭吃,要是妄想窥觑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哼!”

        奶娘正要再劝,心腹丫头跑了进来,“不好了不好了!老爷去安泰苑了!”

        “你说什么?!”

        丫头一个哆嗦,忙垂下头将刚才的话快速重复一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