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怪我,就不该把马车停在这里,我们快走吧,这里可邪性的很。”大叔说完急急忙忙跑去牵马。
辞尘忍了又忍,还是“哇”一声吐了出来。
他吐得撕心裂肺,跪在地上恨不得连胆汁一并吐出来,强烈的苦涩夹杂呕意灼痛咽喉,眼泪连同涎液落在肮脏浊黄的腌臜物上,反胃感一波比一波剧烈。
沐辰刹半撑起身子,也不问他突然之间是怎么了,只一下一下拍他后背。
常年冰冷的手掌与湿漉漉的衣服相接的地方,成为辞尘唯一能感受到的热源。
车夫牵着马回来看到大少奶奶这样子连忙想要上前,沐辰刹朝他摆摆手,任由辞尘一声接着一声干呕。
寂静的河堤旁,呕哑粗嘎的作呕声惊起林中阵阵飞鸟,伴着潺潺溪流,像无数懵懂孩童的质问与呐喊。
良久,辞尘跌坐旁边,神色一片空茫。
沐辰刹接过车夫手中的水递过去,温声道:“喝点吧。”
眼睛被熏得火辣辣疼,泪意依然不受控制上涌,辞尘用湿透的袖子抹了把脸,结果脸上水渍更浓,他张张嘴,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操着沙哑难听的嗓音道了声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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