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尘心知这不是长久之计,就老虔婆那双恨不得长在儿媳妇身上的眼睛迟早得看出问题来,但他也清楚这是无奈之举。

        老太太不讲理,才不管生子药会不会对儿媳妇身体不利,丈夫又不管家中事,老太太说什么他便应什么。

        这药,窈娘是不喝也得喝。

        果然没多久窈娘偷偷倒药的事情被老太太发现了。

        “我家是造了多大的孽才娶回来你这个倒霉婆娘!不想给我儿生孩子,你想给谁生?我儿每天起早贪黑在外挣钱养家,你倒好,成天一副妖娆样,那受了八辈子委屈的倒霉样做给谁看?”

        “算命瞎子说得一点都没错,你就是个不安分的狐狸精!人不安分,名字也妖妖娆娆,勾得我儿开始不听娘的话。你就是个搅家精!”

        老太太指着儿媳妇鼻子骂,那张沟壑纵横的脸因幅度过大而扭曲变形,黄褐色的牙齿包裹在松垮垮的皮肉里,一张嘴就唾沫星子四射,显得恐怖而滑稽。

        窈娘逆来顺受惯了,垂头站在原地任打任骂。

        木呆呆的模样看在老太太眼里愈发火大,骂了半天犹不解气,瞥见放在墙角的扫把,走过去抓在手里,对着儿媳妇就抽过去。

        但她错估了老年人的行动能力,扫把没打在窈娘身上反倒是把自己的腰给扭了。

        老太太捂着腰哀嚎,正巧屠户回家,一进门就看见老娘凄惨地坐在地上,窈娘站在不远处也不说扶一把,他的脸当场就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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