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僵持住了。
“我佛慈悲，贫僧不能眼睁睁看着诸位将人带走。”
空痴不是整日只知念佛的傻白甜，他很清楚村民带走张老太是要做什么。
清河镇封闭迷信，张家村这样以血缘为纽带的村子更是宗族为尊，这些人尚且容不下名声有污的妇女，更何况是被人面疮索命的人。
老村庄双眼微眯，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道狠意，开口却耐心道：“大师应该比我更清楚，没有血海深仇冤魂是不会拼着魂飞魄散也要复仇，往日不做亏心事今天又怎么会被苦主找上门？这顾氏定是做了极其恶毒之事才会有此遭遇。”
“佛家讲慈悲，讲济世救人，大师难道要包庇这罪大恶极之人？”
空痴道了声佛号，敛眉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当然知道张老太定然做了坏事才会有此报应，但凡事讲究因果。
张老太做下恶事是因，被人面疮附身是果，若他眼睁睁看着村民将一个活人带走却没有阻止，今日之事也会成为来日之因。
“不知施主带走她准备如何处置？”
“我张家村民风淳朴，从来没有欺男霸女之辈，不想如今却被人面疮找上门。这顾氏平日里一副慈善模样倒是让我等看走了眼，今日知晓她人品，自然不能再容忍这等恶人生活在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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