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回到家,孟至晚立马打电话给秦律说:“我要一份方晓月的详细资料。”
正在和家人一起看春晚的秦律满脸疑惑:“方晓月的资料我不是给过你了吗?”
“我要一份更详细的。”说完也不等秦律的回应,就挂断了电话。
孟至晚仰躺在沙发上,脑子里挥之不去的都是刚才的漫天烟花和方晓月无忧无虑发自内心的笑声。
为什么?为什么她能那么快乐?她面对古柯笺为什么能这么轻松?她不是有所图?她不是应该小心翼翼的讨好古柯笺吗?她在古柯笺面前一直都是这样吗?
怀抱着这些疑问,孟至晚第二天按照约定,大年初一这天早上来了方晓月这里吃饭。
孟至晚来的时候方晓月切菜,听到了铃声理所当然的觉得是古柯笺来了,就没看电子屏,随手开了门,开门看见孟至晚,本来笑着的脸一僵,反手就想关门。
孟至晚眼疾手快的一把拦住:“你做什么?”
方晓月看了他一眼,不确定的问:“古柯笺?”
“怎么了?”孟至晚不愿承认,就随便回了一句搪塞了过去,说实话,连孟至晚自己都想不清楚,为什么今天他还会来这里,他以为,自己昨天用古柯笺的身份和方晓月相处一天已经够荒谬的了,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今天还会过来。
方晓月抬着一把刀,把门让开给他进来说:“你怎么没戴眼镜啊?我刚才还以为是孟至晚,吓死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