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看看你身体其他部位。”他想着:或许其他谶语也会出现在凌素身上。

        “滚。”

        凌素伸腿又要踢去,但仇南风已有警觉,两腿一挡一伸便把她唯一能活动的腿夹住。无奈他的脑袋正被凌素抱着使劲折磨,偏他只有一只手,难敌双拳。

        两人打得不相上下,迟早是鱼死网破,两败俱伤。

        自从两人开诚布公聊起推背图,谁也不藏着掖着,没那么多猜忌的心思,舒服多了。仇南风时刻想着偷看她的身体,而她处处防备着他,两天一小打,三天一大战,更是在夜间传来呼呼喝喝的声音。

        例如,“你再敢碰我一下试试?”

        “我就碰了,怎么着?”

        “我阉了你!”

        ……以及破旧木床发出的叽叽嘎嘎的声音,响彻寂静乡间。

        以至于某天,面子薄的大婶过来找仇南风,起初说话吞吐,后来直言提醒,让他们夫妻俩夜间动静小些,别三天两头吵架打斗,不利于夫妻和睦……更别,弄坏了那小木床。

        他们说的是北漠话,凌素自然是听不懂,等仇南风转述之时,又是另一种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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