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始终是猜不透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从前是，现在是，以后或许也是。
那无端端的一个吻，分明拉近了他们的距离，可两人之间总好像是隔着一层纱幔，无法辨得分明真切，带着一股模糊的距离感。
可他这么坐在她对面，又是那么鲜活真实。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想他万千都是好的。想当初两人落崖之时，她打他不气，骂他不恼，就连她无数次想杀他，他都没放在心上。
从那个时候开始，她便是特殊的吧？虽然没有那么特殊。
曾经她爱傅景曜的时候，会为他跑好几天街去买小甜水巷的糕点，就因为他喜欢吃，所以她想看到他满足开心的模样。如今，傅修宁愿意为她花两天时间去江南买糕点，也是一样的想法吗？
希望她满足，希望她开心，因为他……
“你怎么发起呆来了？”
被这声音拉回现实的凌素，猛然抬眼对上他含笑探究的目光，连忙又垂下头，感受到脸颊和耳根一片火热，定是又羞涩又窘迫。
——像个怀春少女。
？怀春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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