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村不是收麦子了吗?那麦秸秆可是个宝啊。”
江楚珊的回答,让江楚林直接笑出了声:“麦秸秆?好干啥,当柴火都不耐烧,只能沤肥,就这还宝贝?珊珊,想不出来办法没啥,咱爸当不了支书就当不了吧,一大把年纪了,也该歇歇了。”
“兔崽子,回来就编排老子,老子很老吗?”
江国平去地里转了一圈,见社员们都在认真收拾地,本来还想也干点活儿呢,可是今天在英子婆家喝了点酒,有些上头,撑不住便回来了,一进门便听到自家儿子说自己一大把年纪了,他才四十多岁好吗?
“爹,您回来了,快进屋,热不热,要不要喝水?”
江楚林被抓包,身形不由一僵,然后脸上换上了笑容,殷勤地招呼他爹,就期望他爹能够心软,忘记他刚才大逆不道的话。
显然他的期望注定要落空了,江国平看着他就来气,再次重复地问了句:“老子很老吗?”
“不老,不老,您这年纪正式年富力强的时候,肯定能够带着咱们石桥村大队更上一层楼。”
江楚林谄媚道,然后看着他爹的手有抬起来打人的趋势,赶紧说道:“爹,珊珊说她有主意能让咱们大队的工分提到三毛钱。”
果然他爹听后,打他脑袋瓜的手艺停了半空中,然后扭脸看向江楚珊:“珊珊,你哥说的是真的?”
江楚珊点头,不过还不忘刚才她哥嘲笑她的仇:“是呢,可我哥他不相信,还嘲笑我。”
然后江楚林的脑袋瓜子上就挨了一巴掌:“兔崽子,待会儿再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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