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心里,什么事都没有闺女的终身大事要紧,再说该教的,也都教了,这两天无非就是再巩固巩固而已,耽搁不了什么事儿。

        “珊珊,社员们学编织也有几天了,家里头想必也存了些货,咱们不妨借带上几个样品,去县城的供销社问问价,也让社员们吃个定心丸。”

        杨新洲说这话说的一本正经,一副为社员们着想的样子,江国平看他的目光都带上了赞赏,江楚珊则暗自腹诽,难为他为了去县城,想出这么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了。

        既然有了绝好的理由了,江楚珊也不扭捏,喝完碗里的最后一口小米粥,站起身,说道:“你等我会儿,我去屋里拿点东西。”

        “好,不急。”

        杨新洲温声道,他是真不急,因为他今天一整天的任务就是陪着小姑娘,他不急。

        江楚珊却不能不急,既然今天去县城,不如多办点事,比如麦秸秆种蘑菇的事,爹娘已经帮她把麦秸秆处理好了,该进行发酵了,可是发酵需要用到农药还有化肥,以及石膏粉,大队目前可没有这个,她得自己想办法。

        回到房间,她打开自己炕上的炕柜,拿出一个铁皮的饼干盒子,从里面拿出两百块钱,还有一小叠各种票证,跟着杨新洲出去,总不能啥都指望他掏钱掏票吧。

        “新洲哥,这些麦秸秆编织品,咱们怎么带啊?”

        再出来的时候,江楚珊斜挎着一个小挎包,两手还领着几件麦秸秆编织的篮子、筐子、果盘,小脸儿上尽是为难。

        “珊珊,咱们这次先带些小件儿的过去,等问清楚了,再把大点儿的一并带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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