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薇撇了撇嘴,抱起胳膊,像教育小孩子似的说他:“人都是会变的。现在喜欢喝了不行么?”
纪晗侧过身,视线下移,落在姜薇白皙的手腕上。那里空空如也,干净的像清晨刚落的新雪,薄薄的肌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
竟然连纹身都洗掉了。
她不是最喜欢那个图案的么?
一支烟和一只子弹壳交叠在一起,颜色是嚣张明媚的红,在她清瘦的腕骨上打了一个整齐漂亮的叉。
和姜薇刚在一起的时候,纪晗曾经问过她为什么要在手腕上纹一个叉。叉意味着错误,意味着失败,是一切不吉利的象征。但姜薇却告诉他:“叉代表打破规则,代表挣脱束缚,代表自由、代表放纵。”
她那天穿了件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衣,抱着膝盖坐在他旁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眼尾挑起张扬又性感的妩媚。那一瞬间纪晗突然觉得她像一株肆意生长的野玫瑰,没有围栏的束缚,长着长着就要长到窗外去。
那是他第一次失控。
窗外第一滴雨落下的时候,他把姜薇拽进怀里,吻了她腕上的纹身,再吻上她的唇。
“晗哥,你怎么在这儿啊?我找你大半天了。”许恒舟推开门,大咧咧地拍了拍纪晗的肩膀,“有客人找你呢,B8桌的美女,你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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