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郎中把了把我的脉,看了看我的舌苔,说道:“夫人放心,表小姐是悲伤过度造成的记忆暂时丧失,我开几付药方,安心调养几天,便可慢慢回复了!”
大夫的那几句话,仿佛是给我的“上方宝剑”,我在心里暗暗有些高兴。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将这具身体原来主人的身份打听清楚了。
“谢谢大夫了,箐苔,送大夫!”夫人吩咐道。
丫鬟领着大夫出了们,那夫人轻轻的拍着我:“惠儿,在睡会吧,这几天可把大家给担心坏了。”
我点点头,我确实有些累了,再加上至今心底里不能接受“穿越”的事实,心想着说不定醒来依旧躺在自己家的席梦思大床上,我在这位姨妈的拍打下渐渐的闭上了眼睛。她的手多么像妈妈的手呀,小时候妈妈哄我入睡的情形映入了我的眼帘,眼眶渐渐地湿润了。
待我醒来,已是第二天的正午了,我依旧没有回到现代,依旧躺在这精致的雕花大床上。箐苔站在我的床边,箐苔应该与惠儿差不多大,她看见我醒来,特别高兴:“小姐,您可担心死我了,您病了可有整整十天了呀!”
“是么?”看来我只能从她的口中了解些事了,不然我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怎么混啊!“箐苔,你是一直跟着我的么?”
“小姐,您都不记得了么,箐苔可是打小就跟着小姐的!”
我只能一笑,轻轻地拉着她的手:“我这一病,竟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你可别不高兴,其实我自己也是心慌的很,心里没底呢!”
箐苔心疼得看着我:“箐苔不难过,箐苔是心疼小姐,小姐不记得的,箐苔慢慢说给小姐听!”
呵呵,小孩总是好骗的。我心里暗暗想到。
原来,这个惠儿今年正好岁,得病是因为父母的相继过世,悲伤过度。已经有了整整半个月了。我正想开口问清我现在是清朝什么年间,这户人家是什么来历时,门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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