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咏夏啊了一声,突然明白程佑宁可能想做的事。
「等等,你该不会想在队上的时候……」
没想到会被方咏夏一语道破,程佑宁又涨红了脸,他压上方咏夏的身子抱住、明显在撒娇,「我保证只有我会看到?」
「你、……」
方咏夏万般无奈,就像避孕最万无一失的方式是不要发生X行为、他知道打从自己说可以拍的那一刻起,就绝对会有外流的风险存在。但像程佑宁这样在队上待命的时候,也当然知道会有多想念。
更别提自己的工作也不是可以随时讲电话联络的X质。
前一阵子两人各自忙碌、好长一段时间不但没有见面、连话都没办法说,那时还没有确定关系,自己就已经如此想念了,更何况是现在……
「医生,我保证,真的。」
程佑宁边说、边亲吻方咏夏的耳朵,昨天晚上被程佑宁又亲又含、方咏夏都没想到原来自己的耳朵也是敏感带之一。现在又被程佑宁这样亲、他忍不住哼出声音来。
「你、先不要亲那里,我很难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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