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叫到破音,佛剑偶跟素还真偶也跟着惊吓大叫,接着它们就像断线木偶般瞬间跌落在地上。我连滚带爬想逃跑,但门口被它们挡住了,我不敢越过去,只能冲过落地窗逃到yAn台上,浑身发抖,手机好几次差点摔到地上。

        我想打电话求救,手抖到密码解了好几次才解开,刚刚想着要报警,这时候却迟疑了:打110,说我看到木偶自己在动,我好害怕,请警察杯杯来救我这样吗?我会被警告戏耍人民保母、被骂浪费公共资源吧!

        有一瞬间我想谎报被闯空门、小偷现在还在室内来求救,毕竟本来我真的以为有小偷,但挣扎之後我的道德心还是险胜了(天哪我真是好公民),於是我打给脑海里第二个想到的救兵。

        「蛤?你说你们面店有鬼?」大楠的声音满是被我从睡梦中挖起来的困意。

        我声音还在抖:「对,而且他们附在布袋戏偶上走路!g,你快来啦,我他妈快吓Si了!」

        大楠禁不住我的哀求(丢脸啊!),说要马上过来。他骑车来到店里不用五分钟,但我深刻T会到什麽叫做度分如年,太煎熬了!

        等待期间我一直警戒地盯着室内,那两尊木偶歪七扭八地摊在地板上,一动也不动。我求证X地往防尘柜看去,心想会不会是黑暗中看错了,其实地上那是别的什麽东西,我家的偶还乖乖的在柜子里。但眼里所见只剩赧生公仔孤单陪在空荡荡的姿势架和酒瓶旁边,我一面担心接着就换赦生公仔活动手脚,一面暗自後悔刚才竟然忘了上锁。

        突来的手机铃声吓得我差点原地升天,大楠说他到楼下了,但前後门都锁着他进不来。我指点他拿某个花盆底下的後门备用钥匙开门,没多久就听见楼下有了动静,脚步声一路上楼,灯也沿路打开,大楠终於出现在客厅门口,无预警看到摊在门口的戏偶时唬了一跳:「靠北哦,戏偶怎麽在地上?」

        他一来我胆子就壮大了点,我防备地跨过落地窗,心有余悸地说:「刚才这两尊偶自己动了起来,还会讲话,我拿童军椅打它们没打到,但好像吓跑它们了。」

        大楠一脸「你在共三小」的表情,很大无畏地用脚g了一下佛剑偶,一下子g飞到我这里来了,我急得跳脚:「靠,白烂哦!」惊恐地拔腿逃到他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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