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哦,应该是被鬼门开影响而胡思乱想,做梦啦!」

        我闻言心一跳,这才醒起过了午夜,现在已经是农历七月初一了。我反驳:「我又不是第一次七月晚上睡这里。」

        大楠显然不想跟我争辩,他打了个大呵欠。

        「好啦,那你要继续睡这里吗,还是回你家睡?不然来我家啦,我房间地板我老母拖得很乾净,随时可以睡人。」

        或是你可以留下来陪我?我y是把这句话吞回去。现在回家开铁门会吵到爸妈,去大楠家借睡会让我脸上无光(当然叫他陪我也是),好像我多没胆似的……靠,刚刚那种情景谁不会吓破胆啊!不行,面子打Si都要撑住,了不起整晚开着灯,再说三点半爸妈就会来店里备料了,牙一咬撑一下就过去了。

        大楠一副「你想的我都了」的坏笑,突然想起什麽地啊了一声,从领口内拿出一个平安符。

        「呐,先戴着压压惊啦,说不定b较好睡,不会乱做梦。」

        「你去求的哦?」

        「不是我,是我店里的妹仔,说是趁七月休庙前去太平妈那里求来保平安的。」

        我立刻嗅出里头的一点意味:「我靠,给我你对得起人家的一片心意吗?」说是这麽说手还是紧紧捏着不想还他。

        「别想太多,暂时借你而已,你不还我铁定找你讨的。」他一副没得谈的样子。

        那好,我就心安理得地戴上,将香火收进衣内,不忘提醒他:「人家未成年哦,你小心点别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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