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深春,枝影深深。
棠梨馆内,更是一片春意盎然。
春雨连连下了有三天,院对门的春娘也骂了她整整三日。
葭音倚在软塌上,身姿袅娜,眉眼含倦。她右手捻了把蚕丝团扇,一边饶有兴致听着院那头的骂声,一边轻轻摇动小扇。
一柄白玉扇骨,盈盈坠着翠绿的流苏吊子,落在少女葱白的指间。绿白相称,漂亮得让人挪不开眼。
听了整整三日骂声,一旁的素姑姑终于听不下去了。
“音姑娘,春丫头说话也忒难听了。馆主让她练音吊嗓,她倒好,自个儿编个曲骂上你三四天,也不怕叫西洲楼的听了去,白白落得个笑话。”
素姑姑的语气多有抱怨,紧紧皱着眉头,听春娘喊一声,就要撇一下嘴。
“音姑娘,你也不去跟馆主说说,让她管管。本来进宫是多高兴一件事儿,现在给她整成这样。姑娘你进宫也不是给太后娘娘唱戏的,帮衬着打个杂活儿,就能被如此眼红……”
对门那屋的骂声仍未停。
葭音和春娘的这桩梁子,是三天前结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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