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秦婉的日子过得挺滋润的。
焦厚非死了后,她曾经心灰意冷过,也曾经跌入泥潭。但想着还是要给焦厚非的儿子创个好的后路,秦婉再一次振作起来,借着焦厚非留下来的人力和财力,重新在教育局混的风生水起。
她这辈子两个耻辱,一个是嫁给了那个姓余的男人。
第二就是生了余泽。
余泽有前科,她都快恨死他了。
好在焦鹏这两年也上道了不少,读了个大专,出来后便自己做生意。秦婉也不像头几年那样死活想不开,她还年轻,又貌美,生完两个孩子的身材依旧秒杀一大片小姑娘,成功周旋在好几个男士之间。
她都快忘记自己还有余泽那么个儿子了,也不去打听。反倒余泽突然给她打电话,让秦婉瞬间惊讶住了。
电话里的余泽仿佛早就不是她那个意气风发、天之骄子的少年,岁月的打磨终究让他染上了霜寒,声音都沧桑了很多。秦婉躺在沙发上,喝着茶,语气淡淡地问余泽有什么事。
余泽像是很艰难,很艰难,思考了很久,语气停顿了很多遍。
“妈……”
“我想,求您个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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