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吴晓雅是同时出手,各自使出自己的看家本事、去迎击各自面前的妖兽兔猴!
当然,哥们也没啥大本事。
我现如今,靠着符箓的防御加持、和阴冥神的神体、以及灵敏感知,也勉强能躲过那些兔猴的攻击,或是硬生生的被抓几下,但并不会留下过多的伤害!
同样,我一张嘴也说不了两边,哥们只能先说自己这边的事!
我是哭丧棒子乱舞乱打,虽然看似笨拙的在瞎咋呼,可实际的情况是,我这哭丧棒子乃是哥们前世白无常的特有阴冥法器,法器上自带天生降魔驱邪的白煞,所以,但凡是被哥们打中的兔猴,虽然并不会被打出外伤,可它们体内的妖煞之气,却是震荡不已!
哥们还是第一次来面对如此之多的妖兽,也是我第一次在自己现有的本事下,来对抗这么多的兔猴。
因此,哥们是全神贯注,戒备万分,手上的一举一动都带着杀意,更有自身的气焰和气息威压在前,直逼的那些兔猴慌乱惊恐,全无半点猛扑猛来的意思。
哥们相当的得意呀,心里这叫一个爽,咱见面前的兔猴皆有惊骇之色,不仅凛然喝道:“尔等皆为鼠辈蝼蚁,岂敢在本君面前装神弄鬼,吾劝尔等趁早自裁了事,切莫脏了本君这骨棒金躯!”
你看咱这话,多装逼!有木有天下我老二、就没有人敢称老大的意思!
当然啦,我也很想如燕人张翼德、三声喝退曹军百万那般,只是哥们前头就这么十来只丑巴巴的兔猴,跟人家张飞完全就比不了嘛!
可是,咱也得实话实说!就算没有兔猴百万,那我刚才的那句逼话,要是能把眼前的十几只兔猴骂走,这岂不是哥们回家对刘义吹嘘的资本乎?
所以,哥们是气宇轩昂的站立当场,手中哭丧棒子散发着阵阵白煞之气,就等着眼前的兔猴们仓惶逃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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