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想把刘义毁容不是一天两天了,别说我了,你家里整天有个帅哥住着,我就不信你们能不别扭。
再说了,哥们出手是有分寸的,别看咱这一下的架子挺大,但实质的力量却没用多少,因为我也怕第一次用法力加持着力量去打僵尸、会直接把僵尸打成一张饼。
而老话说得好,出手要留三分力。这既是给自己留着后招,也是试探对手的绝好方式,更是以不变应万变、以及得饶人处且饶人的真理!
所以,我这一棒子仅仅使出了我现在全力的三分之一,也是我自己感觉最合适的力量。
但我得手以后又蒙蔽了,我万没想到仙蜕尸的脑袋那么脆。哥们这一棒子打下去,就听见了一声很清脆的‘咔嚓’响,好像是仙蜕尸的天灵盖酥了!
我吓了一跳,心说:靠,劲头儿使大了,这仙蜕别不会就此碎成一地的碎片吧!那我的仙狐涎岂不是.....
哥们刚想到这,那仙蜕尸的额头上,真就留下了红到发黑的液体,似乎还有一股子尸臭味蔓延向了四周!
我算是知道刚才雷符打它时候的臭味是哪来的了,感情这仙蜕尸真的外表鲜灵,但体内都腐败到了极点呀。估计刚才雷符打它时候的臭味,也是因为先前哭丧棒打中了它的鼻子,还流了鼻血,而后来的雷符一烧,又把鼻血里的尸臭给彻底烧散开了!
不过,至少仙蜕尸没有被我这一棒子把脑袋打成渣,而哥们至此都念念不忘的仙狐涎、也万幸得到了保存。
“看来不能硬干了,万一真把仙蜕打烂,那它体内不只是水还是块仙狐涎,估计也会受到影响的!”我是嘟嘟囔囔的自语啊,心中也在盘算接下来的手段、和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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