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马上就又犯难了,因为哥们身前,还蹲着一个女鬼呢,要是实情真如春梅所说,那我现在放她走,岂不是送她回了苦海嘛,要知道哥们刚才,可是答应人家、要救她出苦海的呢。
但要是暂时不让她走吧,那我和刘义一会出门,这屋里的阴寒气,就会因为招魂幡的离开而自行消散,万一再来点日头啥的,那这春梅可就倒霉了。
“这交给我吧!”
可在哥们不知该如何是好、打算问问刘义的时候,刘义这家伙,真跟使了读心术一般,拍拍哥们的肩膀,让我靠边,随即,他就拿起这屋里的一个瓷杯子,掀开瓷盖儿,见里头没水,就对春梅一扬下巴,“喏,快到杯里来!”
我也是有点贱了,哥们一听刘义说这话,马上就接了一句:“你丫才到杯里去!”
说完,我就发现刘义正瞪着哥们呢,于是连忙赔笑,“嘿嘿,广告词嘛,习惯了,对了,你先等等啊,我还有个问题要问她....”
说着,我就看向春梅,道:“我刚想起来,刘大根既然让你二十四小时的、干那些没有意义的苦活儿,那他应该会看着你哒,就算他有时不看着你,你不是说,他还有几个鬼马仔嘛,怎么我用招魂幡喊刘大根的时候,来的不是他而是你呀?而那些鬼仔们,就没拦住你吗?”
“阴差大人您不知道,今天那刘大根没在村子里,他手下的那些鬼仔,有几个也跟着走了,我也是正好听见您的法音,就赶紧借着洗衣服的水,来了个水遁,就到您这了,至于那剩下的几个鬼仔,他们是拦不住我的水遁的!”
“水遁?你一个女鬼还会遁术?”
“水遁又不是仙术,但凡是跟水能沾边的妖鬼,那都会水遁,这不奇怪的!”刘义这时插口,“你最好问点有意义的,要不然,春梅在空气当中、魂体裸露的时间过长,这对她的魂体就会造成不小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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