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看到破破烂烂的纸牌我就头疼,但哥们也得上前聊几句啊,就算老奶奶这没线索,那跟老人家说个话,闲扯几句也是好的嘛。
所以,我赶忙蹲在近前,没话找话的说:“额....几位奶奶这是打纸牌呐,谁赢着呐?”
可能是几位奶奶见我没长着刀疤脸,就略微的放松了一些警惕,而其中一位面相最慈祥的奶奶冲我呵呵一笑,露出最后一颗牙,说:“我赢着呐,怎么啦小伙子,上头又让你来村里查赌了吗?我可跟你说,我们就是打着玩,一毛两毛的不算赌博,你要是想抓赌,得去前街的麻将馆盯着!”
“呵呵,您这儿可不止一毛两毛吧,不过您放心,我可不是片警,您老也别误会!”
我微微一笑,见这位奶奶所在的桌边上,放着一盒便宜香烟,又瞅老人家仅剩的那颗牙,马上就猜出了什么,赶忙把自己的红塔山掏出来,递给这位一根:“奶奶,您来根儿?我真不是来抓赌的。”
“那这多不合适啊,怎么能抽你的呢......”
“没啥不合适的,您抽了我才好说话呢!”
我给这位点上火,又问了其他的奶奶们一圈,只有两位抽的,索性就把这盒烟放桌上,看着奶奶们打牌,又问第一个跟我说话的奶奶。
“您贵姓啊奶奶?”
“啊,娘家姓张,婆家姓刘!你看着叫吧!”
我心说,我去,你倒是富裕哈,一下就给了俩姓,这你让我怎么看着叫啊?刘张氏吗?好像不合适!那就显着哥们二杆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