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您老慧眼,像您几位这么乐观的.....哎?等等,您说‘我也是’?怎么,这两天还有别人来村里扫听过刘大根吗?”
“反正不止你一个!”张奶奶甩出去一张筒子,道:“昨个有个姑娘也来问过我们,可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大根生前都没怎么出过村,肯定不是招惹了什么外人来寻仇,他在村里也是挺好的人缘,就是嘴笨,因为这个就没娶上媳妇,可奇怪了,好好的一个人还说没就没了,他真是没病没灾儿的就死了,哎,奇怪的很啊,诶,谁扔的万子啊?我碰了!”
“姑娘?”我没在意张奶奶后头的话,而是问道:“什么样的一个姑娘啊?警察吗?”
我以为是刘大根的死因,有了新的发现,特意有知情的警察来村里找线索,毕竟一个没有疾病、也没有仇家的成年人,说死就死了,这也太过奇怪了吧。
可是,李奶奶这时候却说:“不是警察,乡里就没有女娃娃的警察,那姑娘和你差不多,都挺不一样的!”
“和我差不多?”
“对啊,你小子看着平平无奇,可给我们的感觉,你这孩子真跟一般的孩子不一样,身上总有着一股子怪劲儿,用你们年轻人的话说,这得叫范儿!”
“范儿?啥范儿?”
“不是人的范儿!”李奶奶一说这话,其他的几位奶奶就都笑了,笑得还都特别的古怪,都把哥们给笑毛了。
但我也没生气,更没计较,因为哥们觉得,这李奶奶所说的‘不是人’,似乎并不是单纯字面上的那种骂人的意思,它应该是指哥们身上潜在的一种东西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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