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道歉还是应该有的呀,我尽量的摆出诚恳的表情和姿势,小心的问了那只还在凌空扑腾的鹰鸮一句,随后就觉得还不够真诚,于是补充了一句:“抱歉啊,这也不能怪我,谁叫你是倒吊的呀,而且还那么大的脸盘子,连个脖子都没有!”
我是实话实说的,哥们心里真是这么想的,可我万没有想到,讲实话是要害死猫的,咱的诚恳道歉不仅没有让鹰鸮消气,这丫的死鸟还‘咕~!’的一声怪叫,随即黑影一闪,就朝着哥们飞过来了。
“我擦!我真不是故意骂你脸大的,能再给个机会不!”
但不管我再怎么说,鹰鸮就是不和哥们商量,它那迅速又无声的飞掠,直接在一秒之间,就来到了哥们的头顶,然后又在哥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那短小且坚硬的鸟嘴,就在哥们的脑袋上狠敲了几下。
你别看猫头鹰的嘴喙短小,而且还带弯,但硬度和张合力都特别好,要不是哥们的脑袋它吞不下去,我估计它绝对不会学啄木鸟那样、只敲哥们的脑袋的。
可哥们也不能把自己的脑袋当成榆木疙瘩、再给它找虫子敲啊,万一敲漏了,它发现我脑袋里头没虫,又生哥们的气了可咋办呢。
所以,在刚刚吃痛两下的时候,我就挥着双臂去驱赶它,同时脚下朝着西屋走去,想着等进了屋,哥们找着刚才使过的长夹子,我看你丫的还牛不牛逼。
但又让我没想到的是,鹰鸮就跟吃了秤砣似得,不管哥们到哪,它都跟着哥们、用勾嘴敲我的脑袋,貌似很有一种不敲个窟窿就不罢休的意思。
“尼玛蛋,还没完了是吧!”
我这时已经护着头脸来到了西屋,奈何屋里太乱了,根本就躲不到里头去,幸好刚才用过的长夹子就在一边,我果断的捡起夹子,骂着脏话开始朝上头挥。
要不老话说、武器抓在手,啥都是没有嘛,哥们这长夹子一挥,那鹰鸮立刻就扑啦着翅膀飞房梁上去了,但它好像还没解气的样子,仍用一双充满怒气的黄眼珠子瞪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