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懵逼了,傻愣愣的站在门口,同时还在品味鹰鸮刚才的眯眼:“它是对哥们,在报以感谢的微笑吗?”
“尼玛蛋,窗户啊!”屋里太乱了,刘义根本没办法在第一时间赶去窗户那边阻拦,情急之下又骂了一句,甩手把笸箩丢给我。
我被笸箩一砸,立刻就清晰了,手忙脚乱的接住笸箩,转身就冲向了外窗!
可鹰鸮是带翅膀的,哥们刚才又傻了那么两秒,而也就是这短短的两秒,我就眼瞅着那只浑身黑色羽毛的鹰鸮,瞪着俩眼珠子,挤出了窗户上头的窟窿。
“你妈波儿,给老子回去!”
哥们是眼疾手快,甩手就把笸箩撇了过去,想靠着鹰鸮惧怕‘致命武器’的心理压力,好让它再缩回到窗户里头。
但我小看了鹰鸮的身体构造,哥们就眼睁睁的看着鹰鸮、叼着那只黑葫芦,在一秒间挤了出来,然后翅膀一展,呼啦一声就飞了起来,刚好把哥们撇过去的笸箩给避开。
笸箩打了个空,打在木质的窗框上,砰地一声,笸箩的外边儿就裂了口子,那鹰鸮看着笸箩打中的窗户,又看看我,黄眼珠子一眯,又笑了!
“我擦,你还敢嘲笑我,我去你大爷!”
我脱下一只鞋就砸了过去,心想,刚才哥们用石头子随便的一弹,就能打到鹰鸮的大脸,估计这时候瞄准了目标,又加大了子弹的个头,想必怎么也能砸中它吧。
可我还是那句话,哥们平时就没有打中过的时候,那鹰鸮连动都没动,哥们的那只假名牌,就擦着鹰鸮的脑袋,落在了不远处的影背墙上,注意,是落在了影背墙上,不是打在了墙上,也就是说,哥们的鞋,竟然没有掉下来!
“咕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