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我把这茬给忘了!”我一拍脑门,急道:“那咱去哪找死鬼刘大根啊?”
“还是这里!”刘义想了想说:“明天晚上,估计就有结果了!”
“你怎么这么确定啊?”
“猜的!”刘义又递我一支烟,走到那个葫芦边上,将其捡了起来,顺手揣进了兜里,然后也不管我和吴晓雅,自顾自的,就开始往回走。
“你们....是回招待所吗?”吴晓雅问我:“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我去,美女啊,你能不能别老问这个呀?我要是真记得,何必要装傻呢!”我苦笑一声,走到被敲晕、直到现在都没醒的鹰鸮边上,把这只小小雅抱了起来,冲吴晓雅一扬下巴:“走吧妞,哥领你去开房去!”
我嘴上这么说,可实际行动并没有,吴晓雅在村里有住处的,同样是这村的招待所,和我们的客房,离得挺近的。
所以,我们三个是结伴回了招待所,路上谁也没搭理谁,至于回去以后,自然是该怎么睡,就怎么睡的。
不过,吴晓雅可能是怕我转天又会消失,就把鹰鸮留给了我,说有鹰鸮在我边上,她就能随时知道哥们的下落,而我一听这话,就在心里打定了主意,如果以后我和吴晓雅真的‘旧情复燃’,那我说啥也得找个机会,把这只猫头鹰给掐死,要不哥们还能满世界的浪吗?
回了招待所,吴晓雅去了自己的客房,我和刘义也回了房间,哥们刚一关门,随手就把鹰鸮、放在了门口的鞋柜里头,还搬了一把椅子,顶着鞋柜的门扇。
刘义见我这样,就抿嘴笑了笑,但也不拦我,而是问哥们,这一宿的感觉咋样,对所见所遇的一切,在以前,我有没有幻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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