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奇道:“我小时候为啥还要偷偷的去乡里赶庙啊?”
“因为你经常去乡里打游戏,而每到了庙会时,你说去乡里、你家里人都认为你又要不干好事去!”
“额.....好吧!反正我也不记得了,随你怎么说吧!”
不是哥们不想为自己的‘污点’狡辩,而是我现在没心思了。
因为,前方的路,几乎是越走越难走,不仅杂草盖住了荒凉小路,就连空气当中的高温,都在折磨着哥们。
这还是我第一次来野外,而且是真真正正的野外。我近十年当中,是真的不知道现代的大城市边缘、还会这么的荒凉和自然。
要知道,现在社会发展的速度、那是与日俱增,高楼大厦和工厂、也早就开始由内而外的扩张。像南外乡这种地方、距离市里并不算多远,可谁能想的到,南外乡边缘的十里之内,居然会这么的自然之景。
我们身子两旁只有树木和植被,脚下的草本植物、我也叫不上名字来,虽然空气当中还残留着酷热,不过野外的植物气息、也在‘洗刷’着我的肺。
我的体力并不是很好,在这种情况下、那也是疲惫不堪。哥们很后悔有来遭罪的念头,要不是吴晓雅时时为我打气,哥们真的要说丧气话了。
乾盛是最牛叉的,他比刘义都潇洒自在,别看人家没腿,但走起路来、是丝毫的不受阻,野草和不平整的面,在他的脚下、简直就像是平整的冰场,他的身体好似打了出溜一般,唰唰几下,就远远的超过我们,然后就站在原地,等我们与他汇合以后,他才会继续往前窜。
当然,乾盛也不是在玩闹,而且他有此举,也是刘义的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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