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也抽了抽鼻子,啥味也没问出来,心里奇怪:这俩货是属狗的吗?咋鼻子这么灵啊?
可眼下不是我瞎猜的时候了,我见他俩走的快了,就带着期待紧追而去。
很快的,一个巨大的凹坑出现在了前面的地上,那个大坑周围的植被、全都呈现出一种灰黑之色,更严重的、已经开始腐烂,好像是有什么毒性很强的液体、喷过一般。
同时,那个我和韩茹雪的脸色、都难看到了姥姥家了,前者甚至还咬着后槽牙说了句:“谁他娘的提前开棺啦?”
韩茹雪一指坑对过的草丛:“那里有东西在动!好像是个人。”
两人飞快的赶了过去,扒开草丛这么一看,也不知道他俩看见了什么,因为哥们还没过去,没瞧清楚,但我却听见了那个我喊了一句:“卧槽,又是你干的?”
我心说:这是碰上熟人了吗?怎么还骂上啦?
百想不如一看,所以,哥们就凑了过去,探头往草丛里这么一看,而后,我的后背就是一紧,浑身上下的汗毛立刻就输竖了起来。
只见,那草丛里躺着一个男人,岁数看不出来,但这个人的浑身上下、都呈现一种灰黑之色,不仅裸露在外的皮肤是这种颜色,就连他的衣服、都是一种灰黑的颜色。
而且,此人裸露在外的皮肤、多处都发肿了,最表面的皮肤都肿成了半透明,形成一个个的水泡那般,但水泡里头,也全是黑灰色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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