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一根烟,抽了两口、缓了缓思绪,但我并不是真怕进去被砸死,哥们其实是不想看到屋里的某种凄凉景象。
但哥们没得选择,要想早点离开这里,我就得赶紧进去一次,并且去完成我最后要做的琐事。
所以,我回头朝着刘义伸出手,刘义也适时的把那只彩色的石人递给我,说道:“去吧,等你出来了,这件事就算完了。”
我点头,也没和别人再说什么,而是拿着石人向北屋走去,还毅然决然的走进了屋里。
和我所料的不差,屋里的一切实在是难以正视。因为近十年的无人居住,这屋内的一切都烂的不像样了。
我记得梦境里的北屋当中,靠墙当中有一个硬木写字台,上头还有一台电视机呢,可现在的屋里,写字台早就发霉变质,烂成了一滩泥一样的东西,还长了不少苔藓和菌类,更有很多潮虫在那里爬来爬去,至于那台电视机也好不了哪去,除了形状还能看出是一台电视以外,其表面也同样长出了一些寄生菌类,看着就恶心,更别说碰了。
其次,就是这屋里的其他的东西、也差不多是这个情况,总之能发霉变质的一切,肯定逃脱不了这种轮回的宿命,而四面墙壁也同样凄惨,墙皮都尽数脱落,弄得屋里不仅是脏字能形容的了。
可土炕还在啊,虽然外型同样脆化沙化,可大致来说,它还算是完整,而那个炕洞、就在哥们眼前,我是想也不想,甩手就把石人扔进了炕洞里头。
石人被我丢进去以后,似乎是砸到了砌炕的土砖上,就听‘啪’的一声闷响,那石人就留在了炕洞里面!
我拍了拍手,环顾屋里的一切,想着再看一眼这间房子,好了去心里的那丝悲凉。
或许就是个巧合吧,哥们这最后一眼、是正好看到了北墙的墙根,随即我就发现了很多亮晶晶的碎片,应该是碎玻璃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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