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头马面没听说过?”刘义惊讶的看着我问道:“你别告诉我,你把牛头大神当成给人耕地的牛妖了!”
我:“额.....今天天气不错哈!”
老牛似乎在殿宇的门前‘站岗’,直到我和刘义主动走近,老牛才用一双又黑又大、明显是牛眼、看着我俩,沉声道:“呦,哥俩一起回来了?这可是稀罕事啊!”
刘义说:“可不呗,都几百年了,我兄弟俩可算能一起回来了!”
老牛看看我说:“就是白兄弟的胆子比以前小了很多!”
我装作与咱无关的样子看别处,心说:哥不是胆子小,我只是膈应你这种形象好不好!
刘义对此也是无奈啦,但他自己也知道、哥们就这德行,所以就没多解释,而是云淡风轻的换了个话题,问老牛:“老马呢?咋就你自个在这卖呆儿啊?”
老牛指了指身后的殿宇,“在里头听训呢,最近办了点不漂亮的事儿,给阎老大丢人了!”
我心说:“你们还怕丢人?一个牛脸一个马脸,还能多丢人啊!丢也是丢牛脸马脸嘛!”
可刘义却表情严肃的反问道:“啥事丢人啦?去人间拘魂失败啦?”
“可不嘛!”老牛的牛鼻孔都大了一圈,好像很愤恨的说:“这都几百年了,虽然咱哥们都有过失手的时候,但这次的事儿实在是叫咱憋屈啊,连个新鬼都.....哎,算了,不提这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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