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当二人远离雨宴,抵达一片人员稀少的旧城区之后,克洛克达尔才停止跑路并且转过身来再一次面对了陆羽。
“呵呵,我还以为你会一直就这么逃走呢。”
虽然现在是身处于空旷的区域之中,对于克洛克达尔来说,没有了办公室狭小空间的限制,但是面对重新露出獠牙的沙鳄鱼,陆羽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胆怯与慌乱。
克洛克达尔从黄沙中逐渐凝出身形,继而缓缓飘落在了地面之上。
他右手托着左手的金钩,背后的披风无风自动,看上去,又好像恢复了之前那一副大佬的姿态。
“我只是不想亲手毁掉我宝贵的雨宴而已。”
“那……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虽然心中清楚克洛克达尔不是那种临阵脱逃的人,但是陆羽依然眉毛一扬,轻飘飘地说了一句话。
陆羽的这句话,在克洛克达尔听来,本来是并没有什么问题的。但是不知怎么的,克洛克达尔心中却总是觉得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不自在,让他感到别扭无比。
他嘴角抽了抽,想要多说些什么,但是最终却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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