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九成对此事也是略有耳闻,只是佩服开青楼的商人精明,却并不怎么关心。宣传造势的噱头弄完了,莺春坊就要捧出这高价请来的名角,狠赚那些精虫上脑的傻*逼的钱了。
看这几个茶客的穿戴,应该是商家子弟,怀中多金,
“今日刚采购完各种货物,还待装船,且兄弟身上并未带多少钱钞,这莺春楼嘛,兄弟就不去了。”年轻人找到了推辞的借口,说得合情合理。
郭姓茶客看着年轻人,似笑非笑,有些调侃地说道:“既邀陶兄弟来,自是我的东道,哪用你来花钱。嗯,这下,陶兄弟还有何话说?”
陶公子只得苦笑了,再找借口就不令人信服了,反倒容易让郭臣误会,以为他不想与其交往。
“今日迎客,去的人肯定很多。”郭臣笑着说道:“咱们要文有陶兄弟和陈兄弟,要武有王大哥和蒋兄弟,文武齐备,还怕不夺个头彩?”
不过是去嫖个妓,还要多大阵仗?孟九成若有所思地看了这边一眼,心中有些好笑?大冬天的,拿个折扇,装什么有学问啊?
陈公子淡淡而笑,手中摇着折扇,虽未说话,但似乎对自己的才学很是自负。
郭臣眨着眼睛,见陈公子的脸上有轻视之色一闪而过,不由得为陶公子说道:“陶兄弟的文采虽未见过,但名声不小,说出的道理也每每令某叹服。”
“郭兄过奖了。”陶公子笑了笑,以示感谢,说道:“兄弟自知没有登科入仕的学问,才随父经商,这也没有什么可掩饰托词的。”
“陶兄弟直率诚实,只此性情,便值得相交。”陈公子对陶公子的谦逊略有所动,说话的神情也就有所和缓,却不知说这话也是托大,倒象坐实了陶公子的谦逊之语——才学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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