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没有人反对吗?”李全试探着问道。
韩守仲笑了笑,说道:“孟帅起事之初,便在所占地方实施此令。那时人马较少,又确实粮食紧张,吃饱肚子比喝酒更重要。等到地盘大了,吃饭的人也多了,粮食问题一直没有得到大的缓解,禁酒令也就继续执行。”
停顿了一下,韩守仲继续说道:“时间长了,大家也就习以为常。市面上也不是无酒可卖,果酒还是有的。现在想喝,也是能买到好酒,都是从宋地贩来,价格比较贵罢了。”
“原来如此,孟帅高明啊!”李全点了点头,虽然觉得此令能节省不少粮食,但在自家地盘却是难以施行。
关键是在这个习以为常,能在起事之初便施行,也看出孟九成的思虑周详。
“我等能畅饮一番,也要感谢李帅。”韩守仲举杯敬酒,说道:“明日我军便启程返回,就不劳李帅相送了。”
“何必如此着急。”李全作势挽留道:“难道是孟帅行前有交代?”
韩守仲眨了眨眼睛,说道:“孟帅倒没特别说,但我军要在西线加强防御,却是不用说的。刘二祖那边,孟帅还是不太放心啊!”
李全点了点头,顺着话说道:“既然如此,那某就不强留了,省得孟帅不放心。但送行还是一定要的,明日我便到贵军营寨,为两位将军饯行。”
韩守仲拱手道:“那就有劳李帅,多谢李帅了。”
李全哈哈一笑,再举杯,一饮而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