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在根据地随处可见,即便是新占领区,也象春天一样焕发出新的面貌。
春天,大地从冬寒里苏醒复活过来,被人们砍割过陈旧了的草木楂上,又野性茁壮地抽出了嫩芽。
不用人工修培,它们就在风吹雨浇和阳光的抚照下,生长起来。
遍野是望不到边的绿海,衬托着红的、白的、黄的、紫的……种种野花,一阵潮润的微风吹来,那浓郁的花粉青草气息,直向人心里钻。
无论是谁,都会下意识地把嘴张大,深深地向里呼吸,象痛饮甘露似的感到陶醉、清爽。
“这就是咱家的田地。”老孙头敞开了小半拉棉袄,指着面前的一片耕地,招呼着家人,“今年先来三十亩,明年看情况再申领。”
临近开春,百姓们便开始申领土地,开始耕种。
农具、种子都由官府登记发放,百姓们可按每人每天一斤杂粮的标准从官府领取口粮,这些都算是从官府借的。
以村为单位,又有军队分派而来帮助耕种,还征召了些骡马牲口,统一使用,以提高生产效率。
而各种赋税或减或延,总之是先让百姓有缓一缓的时间,稳定住社会秩序,并尽量在最短的时间内减轻财政负担。
当然,政府推出种种惠民政策的同时,也有着种种的硬性规定。种什么作物,由官府决定;每十亩地必须有半亩种苜蓿,而苜蓿成熟晾干后,将作为今年的田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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