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抱着竹筐,小心翼翼的躲闪到一旁,避开巡城的兵马。
“咦?”
就在房遗爱以为自己快要躲过这巡城兵马之时,领头的程处默发出一声惊疑之声,勒马而停,随后掉转马身。
“前面那个人,给本将军站住!”程处默指着小心翼翼走向房府的房遗爱。
距离大门只有十丈了,房遗爱装作听不见,慢慢的向前走。
“那个抱着竹筐的乞丐,劳资说的就是你!”程处默以枪尖指向房遗爱,说道。
这一下,几乎整条街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房遗爱。
草泥马,劳资和你没完!房遗爱心里说道,随后缓缓转身。
“军爷,叫小的有什么事吗?”房遗爱故意压低嗓子,说道。
“把你脸上的布揭下来,让我看看!”程处默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他怎么不知道这个人就是房遗爱,哪怕这货化成灰他都认得,只不过这小子为啥如此落魄?
挂着布条裸奔?这家伙是要引领一波新的长安风雅潮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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