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御医已经全部都请了一遍，就连李世民都在温柔乡中，大半夜起了床，来到国公府，他没想到，刚刚那场战斗，程处默也参与到了其中，而且现在的情况，十分的不好。
“老太医，怎么样？”李世民看着一名以偏方治病救人著称的老太医，问道。
“皇上，都尉大人中的是鸠羽之毒，目前无药可解，只不过因为都尉大人常年习武，这才撑了下来，不过就算配上老臣特制的药，也只不过可以为都尉大人续命三天，三天之后，纵使是菩萨亲自，也无力回天了。”老太医叹息一声说道，“可怜都尉大人这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就要……哎。”
“裴夫人，朕……欠你们程家的。”李世民摇了摇头，说道。
程处默是为了保护有可能带着重要情报的王玄霸而出的事，这些情报很有可能能多救数千上万的大唐子民，而李世民又是这一国之君，现在，可不是李世民欠他们程家的吗？
“皇上，民女裴氏想独自陪着处默待一会儿。”裴翠云轻声说道，声音里有些冷漠。
“那好，朕就不多叨扰了。”李世民摇了摇头，向外走去。
裴翠云已经委婉的赶走了一群朝中的重臣，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秦琼……现在，她连当今天子都不想见，只想安静的陪着儿子程处默。
长孙皇后给李世民撑着伞，走出程府，门外还站着堂堂的宿国公大人程咬金，一言不发的淋着雨。
“咬金，朕……”李世民看着程咬金，说道。
“我老程家的孩子是孩子，别人家的孩子也是孩子，别人家的孩子能死，为什么我老程家的就不能死？千错万错，都是我这个做父亲的错，与皇上没有任何关系。”程咬金摇着头说道，魁梧的身影站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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