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穷怕了,他们一群人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活着,本着能省一文是一文惯例,楚月甚至给陈楚楚买一串糖葫芦都要斟酌几番。
楚暮云和他们不一样,他上辈子就是个大少爷,享受惯了大手大脚的生活,看到他们这么省,简直不能忍,赚钱不是用来花的吗?这么省,等死了之后还能下去用不成?
“以后,我必须看到账单上每天少五十两黄金,你们怎么用我不管,只要我看到少于十两黄金的,少一两我丢一两,你们知道的,我说到做到。”楚暮云笑着说道。
如果楚暮云现在的处于二十一世纪而非大唐的话,这番话妥妥的霸道总裁范。
一群人愣在原地,他们还从来没见过像楚暮云这样逼他们用钱的人呢?而且十两黄金,“七九三”这该怎么用啊?
“都听明白了吗?”楚暮云说道。
“听明白了!”众人急忙回到,一个个心里却是开始计算怎么才能花掉这十两黄金,否则楚暮云真会把金子给丢了。
楚暮云看着这群陷入深思的人,又好气又好笑,他们估计在盘算十两黄金能买几个烧饼或者几石大米吧?
楚暮云曾经听过一个笑话:一个樵夫说,皇帝砍柴用的是金斧头,一个渔夫则说,皇上用的渔网都是金丝编制而成的,一个庄稼汉说,皇帝给犁地的牛用的金犁。而他们不知道的是,皇帝根本不会砍柴,也不会去捕鱼,更别说去耕田了。
所以,站的高望的远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一个人的位置越高,他所接触的东西层面越高,一个每天起早贪黑,日出而作,日落而栖的老百姓,是绝对想象不出皇帝的生活的。
就像一个富二代,你给他一百万,他随时能够把它花完,而你如果给一个普通老百姓,或许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去花这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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