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飞报!”一个将士骑着快马,带着飞报来到长安城,一路上累死了三匹马,现在他的身上的盔甲都已经残破堪,一只只蝗虫正用大锷啃咬着坚硬的盔甲。
“咔嚓”一声,护住脖颈的软甲终于被咬破,一只蝗虫狠狠的要住将士的脖子,有丝丝缕缕的鲜血从颈脖大动脉流出,溅了将士一脸血。
“我靠,这特么什么鬼?”一名将士看着骑马飞奔而来的将士,那脖子不断的喷着血,都快变成个血人了,骂咧~咧道。
“嘶”骏马突然嘶叫一声,双腿下跪,重重的摔在地上,马背上的将士也甩出几-丈之远。
“你们没事吧?”一名小领头问着那两个被蝗虫咬_了脖子的将士。
“老大,没事,不就一只蝗虫吗?还咬不死人,就有点麻!”将士微微一笑,说道。
领头看了他们一眼,心中不知道为何有些忐忑不安,“你们注意一点。”
“来人,走,过去看看!”领头将士招呼旁边的几个将士,去看看那边什么情况。
几名将士抽出腰间的刀,和领头慢慢走过去。
“你们这帮家伙,真他么胆小!”领头没好气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走了过去。
随后,领头俯下身子查看,对方已经没有气息了,脖子上有个小小的切口,像是被什么咬了一样,伤口不断的喷涌着鲜血,将内甲都染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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