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七年或者十年，那就实在不好说了。
这么一想的话，林尽发现二柱子的中毒现象，倒是和重金属中毒还真有那么一点相似，外加一些其他可能得毒素，相互作用之下，才会死的那么快。
这事虽然林尽有些把握，但毕竟现实之中没有见过，亦或是出现过这种事，也没有谁把中毒和鸡头给联系到一起。
还得等十一找来十年得老母鸡，用活物验证之后，才能作数。
帝都周边自然算不上穷乡僻壤，百姓寒苦是一回事，养殖的东西却也不愁卖不出去，城里的大老爷们，口袋里有的是闲钱。
因而十一跑遍了整个西市，整整折腾了一个上午，也只买来一只九年份的母鸡。
九年份的母鸡效果如何，林尽并不清楚，但是想来也应该差不多。
这大冬天的，活老鼠这种东西，短时间内十一还真没找到，而且就算找来了，受了惊吓在众人面前也不见得就愿意吃那鸡头。
因而十一在西市得时候，顺便抓了一只见人就咬的疯狗，效果比老鼠要好的多不说，也算是为普通百姓做了点好事。
正午之前，荒字营午饭前的例行集合。
林尽带着二柱子的媳妇春桃出现在校场之上，倒是让大家感到颇为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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