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不好听的话,我那族兄以往,完全就是一个不能再差的窝囊废,生平更是连灵南县都不曾出去过。”

        叶仁说道:“师弟听说族兄竟能作出绝妙诗词的时候,暗中找人收集了一些。”

        “那诗歌之中的描述场景,师弟找人核实,与灵南县之间的距离,可用天南地北来形容。”

        “往后还有许多事情,师弟就不一一说明。但师弟有证据认为,我那族兄,恐怕被雷劈抬回来时,便已经被人冒名顶替了。”

        庞柒坐在客厅主位上,手指不时敲着椅子的扶手。

        他不清楚叶仁所谓的替叶家做主是真是假,但却基本可以判断出,叶仁对叶云峰,是有想要置之于死地而后快的心思的。

        庞柒没有问,为什么叶仁不去找国术馆做主,反而是找到了形意门这种问题。

        他思考了片刻,才说道:“证据是什么?”

        叶仁从怀里摸出了一张照片,说道:“这是我那族兄,在十九岁时,也就是受到雷劈惊吓的半年前,拍下的一张照片。”

        庞柒伸手接过,只见照片中的叶云峰赤着瘦弱的上身,做着与人摔跤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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