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麻脸小二左手将抹布往肩上一搭,右手拉过另一个小二的耳朵,颤巍巍满脸又是激动又是恐慌得说道:“二福子,听说昨天寒玉庄被人挑了?可是真的?”
那二福子闻言嘴角一撇:“那还假得了!据说被杀了七十多口人呢!”
那麻脸微微一愕,朝四周茶客看了看,直起身靠在柜台上的后背向那二福子大声说道:“怎么可能呀?那是寒玉庄啊,这黑白道上谁敢招惹呀!定是别人空穴来风胡诌的!”
二福子一听微微不耐烦起来说道:“你不信也罢,你才来了一个多月,这种事情以后听得多了也就不稀奇了,过会崔老总来了你问他便是。呦,客官,三位吗?您里面请,有雅座,您稍等茶就到……”
说着撇下那麻脸招呼来客去了。
“热血洗寒玉!你们可知道是谁这么大手笔呀?”
“这谁家子知道?道上明着摆笑脸背后捅刀子的事多着呢!不好说。”
“这寒玉庄在江湖上成名已久,怎得说被人挑就被人给挑了?”
“不错,照俺看啊别的不说就说他庄主江珀的快剑江湖上也没几个敌得过的。这事蹊跷,这事蹊跷……”
“可不是的吗,听说那仇家在寒玉庄剑室墙上留了字!不知写的是啥子。”
“寒玉庄”这三个字便像是瘟疫一样在何不醉茶馆里说吵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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